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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色长征:甘南的故事

文/图 张正春

从2009年到2019年,既是甘南启动绿色长征的十年,也是甘南经济社会和生态文明建设发生了天翻地覆巨大变化的十年。

十年以来,甘南州广大干部群众为生态文明建设付出了巨大努力,是一个漫长的艰苦奋斗的过程。

2009年8月甘南启动“绿色长征”在中央电视台新闻报道中:时任甘南州委书记陈建华同志在腊子口讲话
这是从当时央视新闻中拍照的镜头说明了启动“绿色长征”的意义:

回顾十年来的历史发展,甘南州的变化不是哪个方面,而是全面发展深刻改变和彻底变革!这是美丽中国生态文明建设的一个典型,也是未来的全球生态文明建设的示范!这正是绿色长征的伟大意义!

一、绿色长征的来龙去脉和时代背景

自20世纪70年代以来,针对全球性的生态危机和环境污染,一些生态学家和经济学家开始探讨“可持续性的发展模式”和“经济模型”,提出了“生态经济”和“循环经济”等发展理念,对于不可持续的“工业文明”展开了批评和检讨,对于拯救人类文明展开了探索和讨论。特别是以著名美国生态学家奥德姆(E.P.Odum)为代表的生态学家倡导“生态学革命”,提倡“自然经济”以克服“工业文明”的弊端,提出了建设未来人类的可持续文明的伟大梦想,以挽救困难重重危机四伏的“工业文明”和“西方现代文明”。也许是历史的巧合,也许是历史的必然,2007年的中共十七大提出了建设“生态文明”的政治文化理念和全新的文明理念。2008年“华尔街金融海啸”引发了空前的持续至今的全球性“经济危机”。盛行几百年之久的“工业文明”的根基动摇了。西方经济社会体系问题丛生,中国成为拯救“工业文明”的希望。同时,由于中国的“工业化”和“城市化”和“机器制造业”取得了高速度的巨大发展,资源压力和环境污染造成的“生态危机”日益加剧,尤其是“雾霾”和环境污染引发了普遍的强烈不满,中国的“工业化”和“制造业”(尤其是钢产量)取得了世界第一的成就,也遇到了空前的挑战和严重的阻力。困难重重,何去何从?几百年来的“工业文明”已经走投无路,必须突出重围、另辟蹊径,开辟一条人类文明的发展新路。于是,中国所提出的“生态文明”应运而生。生态学家的梦想终于有了实现的途径。

2009年8月,中国生态学学会与甘南州委州政府在甘南迭部腊子口举办了“第一届中国生态文明腊子口论坛”并隆重启动了建设生态文明的“绿色长征”。这是中国生态学家响应“生态文明”的理论与实践相结合的历史创举。经过十年坚持不懈的努力,结合甘南州的经济社会和生态文明建设,取得了很好的成就。

2012年11月8日,中共十八大在北京召开,会议提出了以“生态文明”为中心全面建设“美丽中国”的伟大梦想,后来称之为“中国梦”。可以说,这是全世界生态学家求之不得的“生态梦想”。既是实现中华文明伟大复兴的“中国梦”,又是拯救“工业文明”的“生态梦”。这是克服生态危机、重建人类文明的伟大梦想。这是人类历史上具有“史诗级”的伟大变革,是中国的发展要求,也是中华民族的历史使命。责无旁贷、义无反顾,这是开辟未来道路的“绿色长征”。

二、甘南启动“绿色长征”的过程和措施:配合赵凌云州长的采访

甘南启动绿色长征是一个伟大的社会实践和生态文明建设的重要创新。

把生态文明建设和长征精神相结合,与美丽乡村建设和生态旅游发展相结合,与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相结合,与精准扶贫和全面脱贫相结合,大力推动和分批建设1000个到3000个生态文明示范小康村。近年来,甘南州又针对性地发起了“绿色崛起战略”的“绿色革命”:干部带头、广泛发动群众,实现了“全域无垃圾”。全州城乡面目焕然一新,千家万户的生产生活发生了巨大变化。干部群众的思想观念和生活方式都发生了潜移默化的改变。广大干部“上山下乡”、“进村入户”,精准扶贫取得了显著成效。缩小了贫富差距,改善了干群关系。改变了党员干部的工作作风,也改变了人们的思想观念和精神面貌。严格要求、认真工作,吃苦耐劳、坚持不懈。所谓“白加黑”和“五加二”地全天候工作、超负荷运行。辛勤工作,终于有了回报。经过十年奋斗,甘南的今天,无论是生态旅游和生态文明建设以及经济社会各个方面都发生了举世瞩目的变化,得到了群众的支持,获得了广泛的好评。这是千百年以来前所未有的社会变革,也是各界公认的巨大成就。游客如云,好评如潮。美丽的甘南,传说中的香巴拉,成为名副其实的旅游胜地和神圣净土。处处鸟语花香,没有痛苦和忧伤,生态优美、草木芬芳,神圣信仰、经幡飘扬,蓝天白云之下,青山秀水之间,真是神仙居住的地方。

要奋斗就会有牺牲。牺牲眼前利益,牺牲休息时间,许多干部累到极点,常常不能正常吃饭和休息。有的干部身体累垮了,有的干部甚至过早地离开了这个美丽的世界。忍受劳累、忍受埋怨、不断承受失败和挫折的打击和考验,还要继续坚持奋斗、不断前进。为什么?为了光荣与梦想,为了理想与信仰。这就是绿色长征,这是永恒的承诺,这是永恒的信仰。大家互相激励、互相帮助,互相鼓励、互相促进。

图为甘南迭部的扎尕那景观。

         不能半途而废,不能知难而退。坚持到底,就是胜利。这是中华民族“自强不息”的精神和“天道无私”的信仰。回顾中华民族五千年历史,每当关键的历史时刻,每当天下危难之际,总有一批人会挺身而出、迎难而上,担当起“扶危济困”和“力挽狂澜”的历史使命,维护“天下为公”的信仰。这是中国传统文化顶天立地的精神力量和万世不易的伟大信仰。

三、甘南“绿色长征”十年来的发展变化

甘南:奇迹是怎样发生的?

回顾自己亲身经历的十年时间的甘南发展变化,简直恍若梦幻。记得今年在甘南遇到了一个一二十年没有回来甘南的甘南人,她的名字叫李丽,是东方歌舞团的编导。有她离开故乡已经很久,父母和她都在北京居住生活。她是甘南临潭新城出生的人,从小在甘南长大,在北京工作太忙,很久没有回来甘南。这次应邀来到甘南参加会议,对于甘南发生的变化,她非常吃惊!她说:这是甘南吗?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和她谈了很久,也引起了我的回忆和思考:近十来年,甘南的变化之大、变化之快,令人惊讶。如果说,旧甘南落后、闭塞、贫穷,交通不便、吃住困难、游客稀少,到处所见是脏、乱、差。现在的甘南已经是闻名天下的旅游天堂!现代化的城市连接高速公路,有了铁路和机场,有了许多豪华的宾馆和饭店。干净、整洁、时尚、多彩多姿,人们生活幸福美好。简直是新旧两重天!如果要问:甘南奇迹是怎样发生的?国家的政策和领导干部的英明决策固然非常重要,但是,我要说的是:几十万人民群众的齐心协力和艰苦努力最重要。没有广大人民群众的支持和拥护,没有千家万户的参与,这样的奇迹是不可能发生的。我几乎每年都要去甘南几次,今年已经去甘南十余次,在卓尼先后住过几个月之久。亲身体验和感受到甘南的巨大变化。对照中国十年来的发展过程和世界形势的改变,我想:甘南正是伟大中国发展变化的一个时代缩影。有甘南同志给我说:近十年甘南的变化是千百年所没有的巨变。这是事实。十多年以前,我在甘南交通不便,首先是吃住很不适应。现在的甘南应有尽有。从甘南这个点,正好可以反映出整个中国的发展变化。甘南启动“绿色长征”建设生态文明的十年正好是整个中国探索和建设生态文明的一个缩影。如何解决好经济发展与环境保护的矛盾?如何在经济高速发展的同时确保环境美好和食品安全?没有环境污染,没有自然资源的破坏!这是一个真正的人间奇迹。

四、甘南生态文明建设的特色和举措

一、生态旅游与生态文明相结合

由工业文明向生态文明转型的探索是一个非常艰巨的过程。两大文明体系的区别不仅仅表现为是否属于“环境友好型”和“资源节约型”,而且在社会发展形态和人们的生产、生活方式等各个方面都有根本差异。中共十八大之后在“治理腐败”和反对“贪污浪费”的“奢靡之风”方面取得了举世公认的成就,这是“生态文明”与“工业文明”的根本差异。另外,21世纪开始流行全球的“生态旅游”成为引导人类消费方式和生产生活方式发生根本变革的一个关键因素。“生态旅游”已经成为全世界公认的时代潮流和生活时尚,由此引发全世界崇尚“生态文明”的思想观念改变应该是大势所趋、水到渠成。

毫无疑问,“生态旅游”是一种全新的文化观念。“生态旅游”与中国古代传统文化(尤其是儒家)所提倡的“天人合一”具有内在的统一性。中共十八大所提出的建设“生态文明”的基本理念:“尊重自然、顺应自然和保护自然”的文化理念来自中国古老的道家思想。相反,和自然对立的“天人相分”的思想观念是基督教世界的文化特点。这就说明:中国为什么是第一个倡导和推行“生态文明”的国家。毫无疑问,中国生态学会与甘南所发起的“绿色长征”与“生态旅游”和“生态文明”在理论上和实践中都具有内在的一致性。甘南启动“绿色长征”既有历史的偶然性,又有历史发展的必然性。

甘南具有天然的自然生态资源优势和发展“生态旅游”、建设“生态文明”的先决条件和自然基础。甘南具备很好的生物多样性和生态多样性,另外。民族宗教的多样性和历史文化的丰富内涵成为发展“生态旅游”和建设“生态文明”的有利因素。藏族的传统文化和中国古代传统文化中具有极其丰富的“生态文化”和“生态哲学”,还有崇尚自然的“生态伦理学”和“生态信仰”。这是建设“生态文明”的有利条件和先决条件。这正是中国建设“生态文明”的思想文化基础和哲学理论基础。无论中国传统文化的道家、儒家和佛家的哲学和宗教信仰都有利于“生态文明”建设。

二、生态文化教育和生态文明建设。

建设“生态文明”需要生态学的指导和生态学家的参与,更需要长期的复杂而细致的“生态文化教育”。由中国生态学会和中共甘南州委州政府共同发起“绿色长征”和举办“中国生态文明腊子口论坛”成为非常好的活动平台。十年以来,“绿色长征”和“中国生态文明腊子口论坛”吸收了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各个相关专业的专家学者广泛参与和深入讨论,为甘南“生态文明”建设提供了丰富的人才资源和文化资源以及可靠地理论指导。

这是甘南迭部“扎尕那”后山中的山神“涅甘达哇”的化身显像。“山神”若隐若现,似有所思。

五、为什么是甘南?补充历史背景和缘起——结合李文华院士的采访

一、历史背景

由于全球工业化的日益加剧,特别是中国改革开放以来中国经济的迅猛发展和全面工业化,环境保护与经济发展的矛盾日益严峻。现代工业文明遇到了严重的生态危机,中国的环境污染(雾霾、水污染和土壤污染日益严重),引起了人们的普遍关注。树立“科学发展观”寻找可持续发展道路,这是中国所面临的紧迫问题。

2007年,以胡锦涛为总书记的中共十七大正式提出了建设“生态文明”的理念。这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次提出“生态文明”的概念,是对“工业文明”所造成的生态危机的应对措施。从此,整个中国在“生态文明”的理念指导下开始“经济转型”。

2008年8月8日“北京奥运会”之后,全世界都在关注中国的发展。由于长期的“生态危机”和“经济危机”的叠加,欧美经济日益凋敝。2008年10月15日美国百年老店巨型公司“雷曼兄弟”倒闭破产,并由此引发了“华尔街金融海啸”和持续至今的全球经济危机和1929年以来最严重的世界经济“世纪衰退”。在全球经济的衰退浪潮之中,中国经济坚挺“保八”,维持8%的经济增长是当时的国家口号。但是,全球经济下滑,中国的出口下降。中国的经济发展遇到了严重困难。在重重困难之中,资源环境约束日益严峻,全国各地都在寻找未来的出路。

2009年7月1日,在中共建党88周年之际,当时的甘南州迭部县委书记赵凌云(现为甘南藏族自治州州长)召开了县委“中心学习组”常委扩大会议,讨论迭部县发展战略和发展方向。几十年来,迭部县作为林业大县,凭借森林资源优势,长期伐木砍树,为国家发展提供了大量的木材资源,迭部因此有了很好的经济基础。但是,1998年长江洪水之后,国家下达了“禁伐令”,启动了“天然林保护工程”。这就断了迭部的财源。迭部的工业基础薄弱,农业发展不足,土地资源有限(森林峡谷地区),牧场不够大。这就是迭部所面临的现实困境。如何走出困境、突出重围?

答案在历史中寻找。1935年9月9日,中国工农红军来到川西北,面对国民党军队的“围追堵截”,红军何去何从?在四川与甘肃之间的“宝座河峡谷”,红军出现了严重的分裂:张国焘领导的“红四方军”八万精兵主张“南下入川吃大米”,毛泽东、周恩来和党中央领导的“一方面军”(八千余人)主张“北上抗日”。1935年9月12日,在甘肃甘南迭部县的“达拉沟”的“高杰村”(当时红军翻译为“俄界”)召开了历史上著名的“俄界会议”,决定北上。9月17日,红军夺取了“天险腊子口”出“朱立沟”前往“哈达铺”,知道了陕北有一个红军根据地。这就为红军长征找到了出路,为中国革命找到了根据地。后来就是“西安事变”之后的国共合作建立“抗日统一战线”。北方红军改编为“八路军”,江南红军改变为“新四军”。1945年日本战败投降、伟大的抗日战争胜利。经过解放战争,1949年新中国成立。回顾历史,甘南迭部是“红军长征”的历史性转折点,也是中国革命的转折点。由于迭部县具有红色历史文化资源和绿色自然生态资源,赵凌云书记提出了“红绿结合”、“以红带绿”的发展方针。迭部县如何建设“生态文明”?不砍树、不养羊,为了防止“过度放牧”、保护生态环境,限制牛羊数目,经济如何发展?为了教育广大干部群众放弃眼前利益,为了长远的发展寻找和探索新的“绿色崛起道路”最终建设“生态文明”。考虑到困难很多、任务艰巨和建设“生态文明”的长期性和复杂性,会议决定在2009年8月召开第一届中国生态文明腊子口论坛,并正式启动“绿色长征”。2009年8月29日,中国生态学会与甘南州委州政府在甘南迭部腊子口发布了《绿色长征宣言》。

2012年11月8日中共十八大在北京召开,产生了以习近平主席为首的新一届党中央,并强化了“生态文明”建设的发展理念,提出了以“生态文明”建设为核心的“五位一体”的发展战略。2017年10月18日召开了中共十九大,进一步强化了“生态文明”建设的发展战略。党中央所制定的新的国家发展战略给甘南的“绿色长征”和生态文明建设带来了巨大的鼓舞和推动。

2018年,中美贸易战爆发。这是具有深远历史意义的、影响全球的“世纪大战”。这场空前规模的贸易战愈演愈烈,贸易战引发了高科技战和金融战,实际上是决定未来世界命运的东西方“两大文明之战”。虽然目前还看不出最后的结果,但是,在中国所倡导的“生态文明”与美国所代表的资本主义“西方工业文明”之间的历史较量已经初步露出端倪:领导未来全球“生态文明”建设的核心力量是中国。

自2009年至2019年,在“绿色长征”的思想指引下,甘南州的生态文明建设克服了重重困难取得了巨大成就。

甘南的生态文明建设在“绿色长征”的思想引领下,在“长征精神”的鼓舞和激励下,坚持不懈、顽强努力,成绩卓著、成就显著。紧密配合中央的方针政策,把“可持续发展理念”和“科学发展观”相结合,把“新农村建设”和“美丽乡村”建设与“生态文明”建设相结合,把“精准扶贫”和“全面建设小康社会”与“生态文明示范村”建设有机结合,特别是最近几年结合“发展生态旅游”实现“绿色崛起”大力推动“全域无垃圾”行动,建成了一千多个“生态文明示范小康村”,全州经济获得了明显的进步和大跨步的飞跃式发展,全州面目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六、甘南的历史文化内涵与生态文明建设的特殊意义

其一、生态美学、生态哲学和生态文明建设

建设“美丽中国”是建设“生态文明”的基本保证,也是中国特色的生态文化和生态文明的基本特征,也是“中国梦”的基本内涵。“天人合一”与真善美的统一,这是中国传统文化的基本内涵。自然美与人文美是内在的统一体。生态美学、生态哲学和生态伦理学(生态道德)是建设生态文明的基本保障。“绿色长征”是生态美学和生态哲学的统一,是生态旅游和生态文化的统一,是生态道德和生态信仰的统一。“绿色长征”的生态文化来自于中国传统文化的“生态哲学”和“生态伦理学”(生态道德),与中国传统宗教的“生态信仰”有密切的内在联系。

近几年来,甘南州发起了一场前所未有的“绿色革命”(全域无垃圾行动)。经过几年的艰苦努力,干部群众全力以赴,一个干净、整洁、舒适、美观的甘南呈现在世人面前,为生态旅游和生态文明建设奠定了很好的基础和优良的环境。随着生活环境的改善,人们的精神面貌和内心世界也获得了净化。环境美观也是人们的心态大有改观,已经建设完成的一千多个生态文明建设小康示范村取得了明显的成功,经济发展取得了显著成功。旅游业带动了许多相关行业的大力发展和高速度发展,道路交通和宾馆服务建设水平获得了巨大提高。促进了甘南的招商引资和经济社会的高速度全面发展。实践证明:“绿色长征”十年以来,甘南取得了从落后到先进,从低水平到高水平的发展。甘南的生态文明建设成为整个藏区的先进示范区。卓尼、迭部等县率先实现脱贫和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宗教和谐、社会和谐、民族团结,生态良好、生活富裕、生产发展各个方面互相促进,相得益彰。可以预见的是:甘南的未来会更加美好。

其二、甘南生态文明建设对于整个中国的意义

甘南是“江河之源”,历史上被称为“河岳根源”,战略地位极其重要。

从中华文明的历史源头考察甘南,甘南也无愧于是中华文明的历史文化根源。

无论是渭河之源的“鸟鼠同穴山”,还是“河出昆仑”(《山海经》)的昆仑山。无论是“导河积石”的“积石山”(今甘南玛曲的阿尼玛卿雪山)见(《尚书》之《禹贡》)。通过现代科学考古,洮河流域(尤其是临洮的“马家窑彩陶”)在五千年前具有举世无双的“彩陶文化”,是仰韶文化的顶峰。无论是黄河(中华民族的母亲河)、洮河与渭河,他们的上游和源头都在甘南。迄今为止,根据生态环境和生态习性可以判断:“鸟鼠同穴山”所在的区域正是远古昆仑山所在的范围(都是黄河流域上游)。这是一个极其重要的历史文化信息和文化象征(人文地理证据)。

昆仑山是中华民族万世敬仰的神圣之山。这是中华民族远古时代最为敬仰的神山,也是中华民族远古时代的文化祭祀中心。

按照《山海经》的说法:昆仑山是“众神之都”和“帝之下都”。由此可见,甘南是古代中国在雪域高原最神圣的祭祀圣地。

由此可见,甘南建设生态文明具有深厚的历史文化基础,许多问题值得深入研究。

回顾十年来的历史发展,甘南州的变化不是哪个方面,而是全面发展深刻改变和彻底变革!这是美丽中国生态文明建设的一个典型,也是未来的全球生态文明建设的示范!这正是绿色长征的伟大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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